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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1日 星期六

還是回來用無名好了!


 
 好久沒有點開無名了 ... 

 對於諸般事物的價值,有種通俗又還算可靠的試驗方式, 

 就是疏遠它一段時間後再偶爾溫習一下! 

 (幹我懂事以來似乎就只會用這種測試方式 OTL) 



 用了批吐的個版一陣子,

但是介面和打字的氣氛始終沒法習慣; 

 再怎麼說,BBS 在我記憶當中始終是外來的、陌生的, 

 它沒能趕上我那些建立人格的重要成長階段。 

 雖然無名網頁的流暢度頗低、介面雜亂、還有一狗票的低級廣告 ... 



 但畢竟是鄉愁啊,俗不可耐又揮之不去的鄉愁!   T T


 

2010年3月2日 星期二

生活在真實中




卡夫卡曾在日記或信件中,提到這樣一句:「生活在真實中」



人類的真實,

就是從心靈的鐵窗望出去的諸多景致;

窗邊映滿了記憶與聯想、妄念和幻夢,

與遠處遙不可及的風景,交揉成瞬息萬變、不可言喻的色彩。



人類擁有生命,

一如生命擁有人類;

他人的起落生滅是風景之外的風景,

自遙遠而陌生的時空悠悠傳來,

像一陣了無聲息的晚風,溫柔而冷漠;



 
這就是人類唯一的真實。 







  

2009年7月17日 星期五

指考終了



五科425,應該是足夠了;老天,我真的累了;這場仗持續太長、太久了。最後會變成怎樣的人?走怎樣的路?這個暑假我只想繼續躺在床上,做些令人困惑的夢,在夢裡編織著屬於自己的神聖,什麼都不讀、也什麼都不學──



每次要打球都會碰著下雨;一開始會有些惱怒,但最後也就無動於衷了。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小想法

回答完學妹的問題,

我站在捷運車廂一角,忖著和平日無甚兩樣的複雜心事,突然間感覺腦袋被某種粗暴力量擰了一把似的痛苦極了;我有些累了,智窮力竭的感受震撼了我,心中一丁點的思緒震盪都會令我頭疼欲裂;我一邊不耐煩地等待疼痛感消褪、一邊在心裡暴躁地自言自語著:或許我的頭腦終究是不堪使用了,或許其中某一處的神經鏈結永遠永遠地崩潰毀損了,我得以殘缺破敗的靈肉繼續著未竟的生命歷程 ...



驀地間我想:或許我可以成為一個不愛思考的人,或許思考並不一定要成為我的生活基本元素之一。這是一個全新的想法、強烈暗示著某種全新的精神生命型態,而我心中並沒有任何其他理念能阻撓它的長驅直入。我有些驚喜也有些懼怕,不知道自己正面對的是某種空虛還是某種解放──



考完試我會仔細檢視這想法,看是要實踐它、揚棄它還是修正它;不管怎樣,嗯,或多或少是令人期待的。


2009年5月27日 星期三

小日記24



雄中的正式課程在今天告一段落了。



所有人都將一天一天地昂首邁向某個不可知的方向 ...

這值得慶祝嗎?噢,這值得慶祝吧!




2009年4月22日 星期三

疏離



忽然間覺得,人與人之間日漸強烈的疏離感,不僅僅是肇因於遍地林立的高樓大廈、瑣碎的職務分工、以及高壓緊湊的生活節奏;問題還包括我們自己──有著一顆追求自由、渴望獲得權力並實踐理想的心。



這真正是個大鳴大放的時代!曾經被廣泛遵循的觀念,都被貼上「舊時代」的標籤、輕若鴻毛地扔入字紙簍裡頭了。我們竭力擴張個人的慾望版圖、向全世界大聲宣揚自身需求與想法;我們頌揚獨立的人格、珍惜個人特質、重視自我,而這所有價值觀的轉向都使得人與人之間的鏈結建立不再如從前一般容易與穩定 ...



這麼說來,我也得負起一份責任;所有人都得負起屬於這時代的一份責任囧。我又一次真切的感覺到外在社會從不曾真正外在於我們;生活總是充滿了各種盲點!

2009年4月6日 星期一

打球

如果你連續拿下了一些分數、抄截、幾個漂亮的傳球,甚至連場邊的觀眾都注意到了你的表現,用各種驚訝的、挖苦的語氣去間接證實你暫時的出色──尤其在一群男生當中──你會無可救藥地志得意滿起來;你的好勝心被球場上的某種雄性氣氛給擴張了,變得更愛大笑、更具攻擊性、更勇於向隊友恣意下令、也不再那麼重視團隊合作 ... 



若沒有及時意識到自己應該收斂一點,很快地你就有機會得罪其他人了。甚至,你會期待去得罪一些人,尋求更多的爭吵、謾罵、相互公開敵意的時機;或多或少,這展現了對他人的不在乎,同時也鞏固了自己應得的尊嚴。



在男校裡頭,體育表現有時候會顯得意義重大,但類似的「過度被重視」的事物並不僅止於球場上的往來;「男性」二字裡頭所蘊涵著的千百年來的傳統印象,在這所學校得到了完全地、有效率地滋長與強化。對我而言,這真令人作嘔囧。我會懷念雄中,但我討厭這種幾近愚昧的氛圍、討厭人們不願好好反省性別印象和自身行為是否有某些潛在的關連──



老實說,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作停留了。


2009年3月19日 星期四

說話2



一群人聚在一塊聊天,通常是令人愉快的。



不過每次散會之後,我回憶起方才自己所說的一些語句,就會感到非常懊悔。有時候是傳達的不夠清楚、有時是顧此失彼、有時甚至遠離了事實;許多氣氛、禮節、戲劇效果上的因素,在短時間內是彙整不清的,更別提用字的精準清晰程度、或是情境營造的能力了。總之,每當暢談終了,我總覺得自己撒了一大堆謊、說了許多偏離本意的概念。



語句的輸出都要經過這一道破壞程序吧。這讓我隱約聯想到昭文鼓琴的寓言,彷彿彈了一個音、便失卻了其他的音;唯有住手不彈,才能五音俱全。


2009年3月18日 星期三

老了



感覺上,我媽越來越少真的發怒、越來越常碎碎念;我爸眼睛距書本的距離越來越近、脾氣越來越暴躁、越來越常忘東忘西;姐正在為大學畢業後的出路煩惱著,我則在為未來的大學生活焦慮著;學弟妹的穿著越來越花花綠綠、笑聲越來越大、尖叫聲此落彼起,而我越來越難回想高一、高二的自己平日在做些什麼;從前認識的人四散各方,現在認識的人也漸行漸遠;每個人都懷著一份撲朔迷離的心事,語音高亢而空洞誇張,笑容越來越顯得深沉而不可理解 ...



到了高三,像遇著了一個塌陷,又大又深的塌陷,每個人都滑了進去,每樣事物都急速運動著,高壓的空氣淨洗了我們太過稚嫩又太過安逸的眼框,讓我們得以辨認出整個世界不曾停歇的蒼老過程,像是從一堆雜亂斑點中辨識出一面鬼臉或一隻大麥町犬;這般辨識過程是致命的、也是不可挽回的,不可挽回是因為我們再也不能假裝對這份蒼老一無所知,它的致命則在於它明確地間接地召喚了死亡。



昨天太晚睡了,早上醒來兩眼發紅、頭疼欲裂。棉被的褪色布料像是發黃的舊照片、掉漆的舊牆壁;一切都老了,有年老的老也有年輕的老,最老舊的地殼默默沉入海溝消失不見,最年輕的地殼兀自熱騰騰地活力旺盛地湧現出來;一切都在移動也都在掉落,來者的熱情成了往者的失落,一波一波,前仆後繼。



一切都老了。透過淨洗。透過焦慮的淨洗。透過急切流動的高壓空氣的淨洗。再也不能假裝一無所知了。

說話



對我而言,除了死板的平鋪直述以外,說話就像是背叛了自己所經歷的事物;我們對戲劇化(dramatize)自己的平淡人生做出了深刻的努力,而事物在談話之間則被我們一遍遍抹上豔妝 ...



這是一種無處不在的創作慾、一種推銷自我的強烈意圖;老實說,我一開口,就能意識到它正在我的喉頭竄動、凝聚、蓄勢待發。它令我緊張、心虛、手足無措、歇斯底里,然而一切的躁動不安都使得這般創作過程更加動力十足、肆無忌憚。



類似的惡性循環,構成了我大部分的生活景況;只有憑藉著大量的、繁瑣的習慣,才能在這樣的架構下心安理得地生存;姑且這麼形容吧:習慣是忽視之本、適應之鑰,通往生活的康莊大道。

小日記XD







一整天都亂哄哄的,很多事情突然冒出來或是突然消失。







一階今天放榜,五個科系一個也沒有上;

雖然說法律和經濟本來就是報好玩的,但其他三個都沒沾到邊也太莫名了。

會計系居然跟去年的門檻一模一樣(71)真是豈有此理囧!

(還是說三類人報了四五個一類系本身就是件忤逆天意的事情XD)



班導今早八點左右還興匆匆地拿著推薦函過來(足足五份),

沒想到幾十分鐘之後就變得毫無價值了囧。



我腳剛跨進圖書館,羿中就沉著臉色跟我說他好像沒看到自己的名字,

頓了會,又輕描淡寫地補了句:「唔,我好像也沒看到你的名字呢。」

然後那節下課就窩在圖書館,和可宣對著過關名單自暴自棄地大叫大笑XD。



要考指考的感覺真奇妙;

雖然說我本來走上這條路的機率就不小,但就是沒有認真想像過這般情境:P



化學寫了二十分鐘左右就交卷了(聽說很難?),

買好了飲料便和小支搭計程車到了雄女側門,

門口那時還冷冷清清的,我跟小支就傻傻地站定一個角落等人。



然後,莫名奇妙地人就多了起來。

那種鬧哄哄的場景跟我的心思實在沒什麼交集,

噢,畢竟是最後一次正式的飲料日了──

畢竟──







其實用比較自暴自棄的觀點來看,我也不確定這有沒有那麼重要(?);

當然我不會把這類的懷疑當真,

尤其是今天──注定要在各種自暴自棄的笑聲與解嘲聲中度過的日子XDD。



有一個妙點在於,你在自暴自棄的當下──尤其是拚了命在解嘲的當下──

你並不會真正體察到你在乎的是什麼東西,

像是醉了一般,有種不大真實的、帶有罪惡感的舒適和寧靜。







不過呢,下午原本預定要用來做備審的時間就空出來了;

可以去看電影!而且葉問蠻好看的XD!

武打橋段非常精緻,雖然劇情簡略了點。



噢,這種流水帳的日記實實在在也是某種自暴自棄的體現,

我恐怕要睡一覺才能勉強抽離這種狀態──甚至沒辦法抽離──



算了。總之一整天都亂哄哄的,

很多情境突然冒出來或是突然消失,

整個劇情走向莫名奇妙地脫軌了(還是回歸正軌了?)。







靠我還想看送行者和貧民百萬富翁!












2009年2月15日 星期日

垮散



我很羨慕、也很希望能和著週遭朋友一同瘋狂玩樂個幾天,但總是提不起興致;只有當真心完結了某個盤繞心頭已久的麻煩事之後,瘋狂玩樂對我而言才顯得應該、值得、且富有紀念性;事實上,我沒有考完應有的鬆弛感,也沒有足夠強烈的繼續前行的意圖;從前在彼端粗暴拖引著我的所有可能目標──對大學生活的冀盼之類的──不知道什麼緣故──都消失了,我原本就稍嫌微薄的企圖心也乾涸見底囧;我對未來──我自己的未來、可見的未來、印象中重要性幾乎高於一切的未來──幾乎不再抱持任何程度的希望或想像了;但這樣消極的精神狀態似乎不是絕望造成的──我甚至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任何其他顯而易見的原因;視線所及的一切都突然間失去能量、失去色彩、失去任何形式的吸引力,像是在一個全然陌生、但缺乏任何異國情調的世界中漫無目的地飄浮,不願意積極移動也不刻意要求靜止 ...



總之,我現在的生活沒有前景也沒有目標,

從前的所有前景和目標,像年久失修的沙堡一般,沒有方向地垮散了。




過年照慣例要北上,初五回來。

2009年1月22日 星期四

心悸、恍神、<strike>莫名奇妙的自信</strike>



嚴格來說,害怕是勢所難免的囧TL

1/21 按:我寫數學寫到手發抖啊靠!

我想,我始終有著這個升學體制永遠都埋沒不了的獨特性,

如果堅信這一點,那麼學測駭人的象徵意味就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心悸和恍神大概是因為窩在自修室大半天又喝多了四季青的關係囧。







還是焦慮難耐的話就複習一下 Oasis 吧,

Live Forever 是足以讓人熱血一輩子的傑作:D









Maybe I don't really want to know

How your garden grows

I just want to fly

Lately did you ever feel the pain

In the morning rain

As it soaks it to the bone

Maybe I just want to fly

I want to live I don't want to die

Maybe I just want to breath

Maybe I just don't believe

Maybe you're the same as me

We see things they'll never see

You and I are gonna live forever


Maybe I don't really want to know

How your garden grows

I just want to fly

Lately did you ever feel the pain

In the morning rain

As it soaks it to the bone


Maybe I will never be

All the things that I want to be

But now is not the time to cry

Now's the time to find out why

I think you're the same as me

We see things they'll never see

You and I are gonna live forever









Maybe I don't really want to know

How your garden grows

I just want to fly

Lately did you ever feel the pain

In the morning rain

As it soaks it to the bone


Maybe I just want to fly

I want to live I don't want to die

Maybe I just want to breath

Maybe I just don't believe

Maybe you're the same as me

We see things they'll never see

You and I are gonna live forever ...



Gonna live forever ...









2009年1月1日 星期四

新年



其實我覺得這次唱歌並沒有唱得很盡興,

儘管再怎麼用力地、憎恨地試著大叫,總有種隔靴搔癢似的不痛快,

不過呢,似乎也不應該再奢求更多;

聲嘶力竭的感覺像是把我全身重新粉刷了一遍、鑿去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或許這樣──衷心地順從著那些既定的步調── 一切就會圓滿了。

新年快樂。

2008年12月30日 星期二

小日記18



我模考完才第一次對自己和對未來感到驚慌失措,



但那感覺只持續了短短幾分鐘;



上帝保佑囧,我還需要更多、更多、更多一些 ...

2008年11月2日 星期日

對某種覺悟的某種想像





「剩下七十幾天的時間絕對足夠... 我們只是需要一個覺悟罷了。」



我對身旁的人這麼說,但言不由衷。











我以前樂於把覺悟看作一種青春的權利、年少的浪漫,



恣意幻想著:它是如此地充滿力量,卻又同時收放自如、能伸能屈;



它象徵著整個新世代的活力與澎湃野心。











噢,不,



它那般亮麗的形象,早早就褪到多少回憶都搜索不著的暗處去了。











只剩下那廣大的、凝滯的一灘慣性;



用濃稠的自身,吃力地篩去我們身邊所有可能的方向。











多少夢幻歲月在不可及的一端癡癡等待;



隧道盡頭的光點卻顯得越來越窄,



列車車速理所當然地減慢,窗外的景色再也容納不下一絲懷疑 ...



















我在書桌前虛弱地反胃起來:



或許它們終究會淪為某種想像,某種倏忽而逝、不再重現的小小意念 ...



或許這一切情結並沒有那麼地令人駭怕──



















不對;不管是哪一種說法,都擺脫不了那副自欺欺人的嘴臉,



早在自己開始認真去揣摩覺悟的某一刻起,



該被框限的一切都早被框限了。





永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