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10日 星期五

又被點啦...x30

遊戲規則 : 



 被點到名的人必須依照規定回答這三十個可愛問題。





 遊戲提示 : 



 1.必須認真寫完這三十個問題。



 2.最後點名五個人和你一同參與這個遊戲



 3.如果被點名都已經完成這個遊戲,但又被點到名者免寫







 Q1.你最愛的人是誰? 呃...她,JACK,廢緣,香吉士,紫薇...還有其他鼓勵過我,肯聽我說話的老友...



 Q2.你最討厭的是誰? 小胖...很想找機會痛扁一頓的說...



 Q3.受不了哪種人? 「喔~~我要跟老師講~~」←通常會不考慮地一拳轟過去



 Q4.請問你電話多少? skype是johnruby80(和我小即一樣)



 Q5.你喜歡喝牛奶嗎? 比較喜歡豆漿,不過米漿更香(逃避問題)



 Q6.你有男朋友嗎? ......我對同志態度友好,但本身沒什麼興趣



 Q7.你正在幹麻? 思考...怎麼措辭來回答這個白爛問題



 Q8.你假日睡覺都睡到幾點? 要自修啊......(切齒)



 Q9.月考考最低是幾分? 呃...80?(記得沒錯的話是數學)



 Q10.最討厭哪個科目? 地理(恨)...不過通常看老師教的怎樣再說



 Q11.討厭上什麼課? 排球課...(根本托不起來啊啊...該死...)



 Q12.你覺得你很乖嗎? ...不會啊,超級叛逆的說



 Q13.你會抽菸嗎? 沒興趣...還會上癮耶,隨身都要一包,太麻煩了



 Q14.你會喝酒嗎? 如果是美味的餐前雞尾酒...當然是會喝啦~



 Q15.你正在想誰? 呃...這位很白目的作者是誰



 Q16.你覺得最近的天氣冷嗎? 其實還滿熱的...懷念冬天...(做仰臥起坐都不會流汗)

              

 Q17.你最想得到誰的擁抱? ......說了又如何?



 Q18.你有割手的習慣嗎? 國二就戒掉了...因為挺危險的...太用力就一堆腥紅



 Q19.會常常搞自閉嗎? 很頻繁,一天至少會有一次



 Q20.你有手機嗎? 我媽的破爛貨(咬牙)



 Q21.你最愛幹麻? 聽+和MUSIC、來回踱步構思情結、躺在沙發上發呆



 Q22.這個是誰傳給你寫的? 先落跑去國外的容因......(真是太奸詐了...(妒))



 Q23.你有報台嗎? 呃,其實無名就夠用了...別貪多嚼不爛



 Q24.初吻給了嗎? ...才國中耶,我沒那麼暴殄天物啦



 Q25.你是P嗎? 這張問卷是給女生寫的吧?......怎麼點到我這|||



 Q26.你贊成T嗎? 我對同志的態度很開放的~



 Q27.你愛菸味嗎? 恨死了...會讓我鼻子怪怪的



 Q28.你最愛的女人是怎樣的? 開朗and善解人意吧...(我猜)



 Q29.你最愛的男人是怎樣的? 肯聽我講話...又會適時激勵我的...



 Q30.點人吧? .......紫薇~盈華~阿杰~孫妹~喻澤~!就是你們啦~





2006年3月5日 星期日

3/2,3/3 EMILY作業事件

(PS:我把"網誌大地震"的群組刪了,以後網誌結構有大變動會直接公佈在留言板!)

(以上題外話,以下正文。)


 


228,一個台灣民族史的悲劇。

很抱歉,雖然我~非常~非常~想要認真and嚴肅地看待這個歷史悲劇。

不過對於學生來講,假日上等,放縱就是王道!

好久沒有那麼爽的在家裡聽音樂了,而且媽溜出門去血拼,獨自看家,

我把LINKIN的CD塞到player裡面,把音量調到超大~(~~鄰居拍謝~~不過我家隔音效果不錯)

啊啊啊~~雖然幾乎毫無音樂性可言(用念的),不過還是和天籟一樣啊~(爽)

「It's like a whirlwind wind inside my head~~~」

多麼美妙的嘶吼嗓音啊~~(爽)

一邊欣賞別人的網誌、搞笑的照片,一邊享受音樂發洩的快感~

好個墮落的一天(爽)。(←事後註解)

(不好意思,以上還不是正文,只是楔子。以下才是真正的正文。)


 


到星期四,我才好不容易把「EMILY那邊的功課」這個模糊印象從腦海深處釣了出來。

(EMILY是我英文班老師的代號。由於他很會施壓,處罰詭異,所以得了「惡魔」的封號)(←名副其實)

「作業好像要打電話還是什麼的......」

在福利社啃肉包的時候,莫名奇妙的浮現這幾串字眼。

上禮拜五,好像已經過了幾個世紀了。(星期二228放假)

「啊啊~不屌它了~」

我的思緒瞬間被叉燒的濃郁香氣給淹沒。


上完該死的唐老鴨理化,聽完那不可理喻的詭異老師的課,

終於回家了,感謝老天。

本來想打給順宏確定一下功課,(我事後才發現我看不懂我聯絡簿在抄什麼......XD)

上了YAHOO,瞄到紫薇在線上,就懶得理開座位了。

「功課啥啊?」我慢條斯理的敲鍵盤,一邊調閱最新連載的死亡筆記本(DEATH NOTE)。

「打給EMILY唸課文...語氣...U1~U2背。」

呃,背?

Damn it!喵的,徹底忘了這檔事兒。

不管了,各項作業孰輕孰重,我自有判斷。

「電話我還沒打耶,現在他在嗎?」一打完字,我衝回房間,翻出久違的課本,打算摸摸佛腳再上。

先喝個水......到冰箱掰塊巧克力嚼嚼......拿毛巾搓個臉......

嘿,一氣呵成的準備動作!

當我已達到最佳狀態,準備應付電話中任何可能的刁難考驗時......

我回到電腦桌前,螢幕上有紫薇留下的最新訊息:


「............」


好個不祥的沉默。

不需要以聲音、或是表情來作為媒介,糟糕的氣氛從那一串黑點中傾瀉而出。


「...不是星期二9:00以前就要打了...」


框啷。擲地有聲。

框啷啷。這是楞住的聲音。

框啷啷啷啷啷啷。這是我終於意識到事態嚴重的聲音。

啪!


理智,

斷線。


「...啊?我還沒打耶!怎辦?」

從螢幕上看,標點的應用使這句對話格外的抑揚頓挫。


不知紫薇能否想像,

這串訊息的來源,已經頻臨崩潰邊緣?

(簡單又白話的說:我幾乎被嚇死了)

(※後來我仔細審視聯絡簿。發現有一行很小的字:「二前打」)

(※翻譯:星期二以前要打電話)

(※我看到後,無言。)


「It's like a whirlwind wind inside my head~~~」

我對於2/28星期二的唯一印象,仍停留在LINKIN的沙啞嗓音之中。


「沒關係,把書唸好就好」紫薇回應。

「?」我無力多言。

「別懷疑,EMILY很勢利的,實力就是一切」

我嘗試著分辨這是客套激勵還是事實。

「真的假的?」

「把該讀的都讀就是咯。」我好像感受到點肯定的氣味。

「不好吧,還是打好了。」真佩服我在字裡行間還能偽裝出很冷靜的假象。

「真的不用啦。」紫薇堅持。


我第一次發現,我在慌張、焦慮、不知所措時,

毫無主見。

Damn。


隔天。星期五。

我照常把EMILY可能會上到的課本一股腦的包來。

不過,這次和平常那種「有帶就算有讀」的吊兒啷噹心態不太一樣。


我狠心揚棄了歷史、自然、國文。

我說過,課業的孰輕孰重,我自有計較。

嘿,腦袋乾淨了嗎?

什麼都不想了嗎?

好了......預備.....


「Many cultures have special customs when a child's teeth fall out............」

像駭客任務的特效,一串又一串密密麻麻的辭藻迅速填補那空虛的腦袋。

很高興自己狀況不錯~

就這樣保持下去吧......就這樣......

「ㄟ菜粽。走,廁所。」(←突然發現把日常對話打成文字,會變成很智障的語言。)

啪啦!

像是整齊的行軍隊伍,突然被一輛冒失的砂石車輾過去。

我忍住罵幹的衝動,回過頭想斯文的婉拒。(虛偽)

結果還來不及開口...就被兩隻機掰給架走了......啊啊啊啊~

天亡我也。



也不能把怨懟全加諸於那兩隻機掰啦,

畢竟當我了解我無法回頭以後,

也順從的和他們到處去混了.......(愧愧愧愧愧~~)


古人有云(居然忘記誰了XD):

「學貴慎始」

如果單究「學」來探討未免太狹隘了。

我,就是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證。

自從那次干擾。

我就再也放不下任何字句了。

「Many cultures have special customs when a child's teeth fall out............」

每當我讀完這個句子,

就會自認為很有成就感的分心去其他地方。

翻翻抽屜裡的航海王、

瞄瞄書包裡的柯南、

摸摸剛做好的娃娃屋雛形、

這樣東摸西搞,搞了半天一事無成。

該死。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第九節。


喵的。

雖然整個人攤死在座位上,呼吸卻異常的粗重。

死囚,即將步入刑場。

不不不,死囚的心情可能還比我平靜些。

畢竟,我是在前幾刻,也就是第九節鐘聲敲響我耳膜的那一剎那,

才真正意識到:

該死,我完了。


「Many cultures have special customs when a child's teeth fall out............」

難以置信,對吧?

一個人一直看同一篇文章。

從上午到下午。

居然對這句話始終如一。

始終都是我唯一背起來的那一句..........................

哈哈(乾),我還真專情啊。


「這一篇文章,大概20...喔不,15分鐘,你們應該就可以背起來了。」

我居然會視惡魔EMILY講的話為最後一絲希望,真是夠諷刺的。

晚飯難以下嚥,何況也沒有什麼討喜的菜。

「你怎麼吃那麼少?又在學校偷喝飲料啊?」老媽神色不悅。

有點大逆不道的說:當時蠻想一個波動拳轟過去的。


穿上那件百穿不厭的灰色外套。(只有那件能看)

背上那重到不能再重、背帶都有已經有裂縫的何嘉仁書包。


有種貧血的感覺。


像是坐著太久,剛站起來那種暈眩感。

而且它蔓延到全身各處。


突然有點後悔。

228那段美好時光迅速遠我而去。


「It's like a whirlwind wind inside my head........」



LINKIN的歌聲又陰魂不散地在腦海裡反覆唱誦。

彷彿在無止境地吟詠那早被預言的後悔。



...不管了。







到了座位,照樣攤死在桌上。

教室鬧哄哄的,吵的不像樣。到處都是亟欲發洩的活力。

幾個較乖的,沉默地反覆端詳著整篇課文,散發出刻意隱藏的胸有成竹。



旁邊JACK好心地問我:「呃?你好像很累喔?」

我頭埋在臂膀中,發出像貓叫的嗚嗚聲,算是回應。

JACK又問:「你有打電話嗎?」

還是那幾聲嗚嗚,不過參雜了些絕望的氣味。

JACK接著說:





「我打去好幾次都不通耶。」





我抬起頭。





「喔喔,我們也是耶!打去好幾次都沒辦法!」旁邊幾個女生立即附和。

「對阿,沒人接的說。」紫薇接口。

對面幾桌的女生立刻響應這個話題:

「我們打去都沒人接!」

「對阿!」

「等下EMILY不會怪我們吧?」





我直起身子。



當然,我也知道這個想法挺卑鄙的。



「紫薇你們都沒打通喔?那就當我有打沒通好了。」我叫道。

「唉呀,你有打沒打都沒差啦。我看多半要再打一次。」紫薇不耐。



呼。

X的,害我擔心那麼久。



但是,我瞥到桌上那本課本。



啪。我又攤死在桌上了。









EMILY出現了。



「OK,現在把黃色單字那本拿出來。」



我一愣。

旋即再度攤倒。

畢竟,死刑被延後幾分鐘,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Many cultures have special customs when a child's teeth fall out............」 

我乾澀地回憶唯一有印象的字句。

管他媽的,等下被留到11點在回家就是了。





「好,等下考空英。」



我呆住。

啊!SHIT!都忘記有空英這檔事!

真的快昏倒了。

「不過,國三你們要學測了,先放你們下去考別的。」

呼。好險。



.......咦?



啊啊啊~!!「考別的」!!





「保重。」JACK苦笑。









樓梯好高。

一階又一階,無窮盡地向下延伸。



牆壁在晃動嗎?



喉嚨好乾。

盡頭好像到了。

腳快停阿!別再前進了!



門口那三隻鳥的畫像默默地在我視野中放大。



轉向。

燈光耀眼。





「好了的就來吧。」EMILY說。

我意識不清地走過去。輕輕把課本遞給她。



她翻動的剎那,亙古般的永恆。



我考慮著措辭。

要拿學測當藉口嗎?

國三好忙?

我能面不改色的說我讀書讀到忘記嗎?



我最後一絲逃避的力量潰堤了。



冷汗從我候頸漫步而下。



我嘴唇掀動,



真相在喉頭呼之欲出。









「你唸第二課。」EMILY把課本遞回。

我一呆。



唸?



不是背?



啊?







「恩。以國三這樣我算你過,不過語調還要加強。」她點點頭。



唸完了。



那篇即使我念了上百遍,仍然只記起一段句子的文章。

它再度被封印回我的書包裡。



「我媽來了。老師再見。」

其實我媽還在路上。

我無法忍受待在我思考迴路的空虛空間。



一整天的惴惴。

每分每秒的忐忑。

就被那輕描淡寫「你唸第二課」給徹底抹煞掉了。



好輕鬆。

輕鬆的徹底。

一種想搥胸頓足的徹底。



「It's like a whirlwind wind inside my head........」



我輕輕的哼著。



媽來接人了。



週末可能有機會看到英檢成績。







夜,在天上,在心中,

與慚愧和失望,

無止境,蔓延。



(完)

2006年3月4日 星期六

1/25關門事件

一件好笑又可悲的事情。

那天很忙,上午都在學校考到快瘋掉。下午要上資憂班的地裡,傍晚還要趕英文的加課。

好不容易撐完了,因為姐最近從台北晃回來~

咱家決定要去大遠百一起吃飯。

我爸媽本來想直接弄我過去,不過我想先回家裡把運動服換掉。

因為路旁不能停車停太久,一下車就馬上衝了回去。

隨便上了個廁所,把衣服仍到床上就衝了出去,鞋子也是墊著腳尖到電梯裡才穿的(6樓)。

穿完鞋子,電梯大概跑到3樓時,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我們家的門,

關了嗎?



這絲擔憂一閃即逝,我沒有再多想,下一刻電梯們便框啷啷的緩緩打開(老舊)

我衝出去,打開車門,然後摔到座墊上。

喘氣了好一會兒。才又想起這個問題。

剛想到這問題時,還覺得沒什麼:

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門沒關麻,有麼了不起!

......有什麼了不起?

我開始覺得不太對,門沒關好像不是什麼小事?

我開始思索假如被媽發現,會有什麼情況(我在家最常用的思考模式)

...「啊?門沒關!你怎麼會犯這麼嚴重的錯誤!」

「有人闖空門怎麼辦!你以為整座公寓的人都是聖人阿!」

「快掉頭回去!沒關就麻煩了!唉,你這個渾球就只會惹麻煩!」

我開始後悔了,當時應該多花個幾分鐘回去檢查檢查的。

現再更不可能講出口了,儘管我認為我已經關上的機率很大。

但是媽還是一定會回去,中年婦女就是那麼麻煩。

我忐忑的坐去大遠百,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我真的有關嗎?我房間都不關門的,我有那個習慣嗎?

那時那麼匆忙,我有可能會注意到們有沒有關嗎?

我有聽到"碰"一聲嗎?

隨著時間流逝,我的答案越來越不肯定。

如果...如果沒關的話...

其實我本來不必要那麼擔心的。

可是這幾天好像犯太歲,

上禮拜搞丟了我媽的手機,差點被宰掉(打去好多地方打聽都說沒有,後來在棉被裡找到)

大前天發現學生証不見了,被禁閉1星期(昨天在書包夾層找到)

我媽自從這兩次事件後,就變得超愛懷疑我的。

(我偷偷罵幾句:他媽的操!懷疑個殺曉!又不是真的搞丟,在那裡不爽啥啦靠!)

假如現在又搞這種飛機,我大概這輩子沒辦法用無名來寫網誌了。

好不容易捱到大遠百,我和姐坐在餐廳,爸媽去點菜。

我開始有點害怕了,

「喂,你好像很累喔」我姐疑道

「恩...還好啦」

「...ㄜ...我不確定剛剛我有沒有關門耶...」

我姐瞪大眼睛

「...如果沒關,你就死了你」

x的,果然一點幫助也沒有

「你再擔心這個喔?」

「恩......」

我已經懶得回話了,突然覺得好睏。

我會在12點前覺得睏有幾個原因:

擔心、失望、吃醋、寫數學,這些都超損腦的。

現在我開始恨我自己了,好不容易可以來大遠百混混。

結果一個小動作,把出來的心情全搞砸了。

我開始裝出一副很睏的樣子。

「怎麼?想睡覺了ㄚ?」我爸點菜回來

「恩...還好啦...」我很清楚我爸會把這句話解讀為:「對阿,超睏的」

這樣搞不好可以早點回家,也比一直在這裡窮緊張來的好。

「等下還要去書店勒!吃點東西就好啦。」我媽說

唉,計策失敗。



我到誠品書店時差點摔死在手扶梯,因為心不在焉到了極點。

我擔心,害怕,更擔心,更害怕,兩種情緒交替著折磨我的腦細胞。

我真的累死了,真懷疑我還有力氣看書。

這時總算有一小件值得慶幸的事:

我晃到奇幻文學區,看到九把刀寫的"殺手-風華絕代的正義"!

真是太棒了,我很愛看殺手系列,這本剛好有幾篇我沒看過。

九把刀的書都不能算什麼健康讀物,但也沒有遭到哪去,暴力色情血腥都只有一丁點。

我這時最需要足以轉移思緒的書,這種不會太淡或太重口味最適合現在了!

我一口氣讀完他,中間幾乎都沒有再想到關門的事。

可是一讀完,我腦海又閃過門的影像。

不行!不要再想了!會短壽的!

我趕快隨便拿本倪匡我沒看過的書,強迫自己讀了起來。

呼,又平安的過了半個小時,我爸媽總算來趕人了,謝天謝地。

啥?謝什麼天地?要回家了!

我有沒有關門的判決,在回家後就會定案了!

我手好像在抖。

幸好腳沒有,我還可以安全的走手扶梯。

我晃回停車場,爬進座位,

沒辦法了,我腦袋再度不甘不願的把記憶翻出來。

如果我沒關...

就算我沒關,搞不好風一吹,它就關了!

搞不好掃地的阿桑會幫我關!

搞不好管理員會去去6樓散步~順便幫我關!

搞不好蚊子會撞到門讓他關上!

我開始胡思亂想了,思緒漸漸偏離軌道......

假如有小偷闖空門......

我們回家後...那小偷發現有人...拿出一把機關槍...

"搭搭搭搭搭搭搭搭~~~~~~~!"

爸媽姐都死了!只剩我一個人生還....

我陷入悔恨的人生...悔恨當初沒有關門...

於進入警察界,發誓要懲兇......XD



終於到家了。

我突然感覺輕鬆許多。

就像即將要死的人對生死不在掛懷(我猜啦)

電梯1樓 2樓 ......

「甜甜圈味道真的很不錯哩!」我爸讚道

3樓 4樓......

「對阿,不過真的很貴」我媽不悅

5樓 6樓

"框啷啷啷"...門打開了

我爸笑笑著走出去

我閉上眼

我好像看到了她,小學同學,還有一大堆不認識又好像認識的人。

算了



算了?

我聽到我爸插鑰匙進去的聲音。

我探頭,

門,結結實實的關著,仿佛他從開天劈地以來不曾打開過似的。

我爸轉了半圈,們就開了。

「啊?你沒有多鎖兩圈阿?這樣不太安全喔。」

這句話輕描淡寫的帶過這一切。

沒有嚴刑拷打,沒有禁足,沒有碎碎念,沒有機關槍,連死蚊子都沒個影子。

我笑了,顯然我爸也不知道我在笑什麼,它在忙著搬衣服進去。

我也差點哭了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好笑

好笑得可悲

可悲得好笑

到底誰先誰後呢?

世界上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呢?

我不想了,我腦袋一瞬間得放鬆,有種變成半植物人的感覺。

之後,又是平常的一天。

我決定把它記錄下來,雖然他沒什麼好紀念的。

然而,這可能正是他最值得紀念的地方.........

六呎風雲‧後記

六呎風雲‧後記











晨曦映入窗簾,在磁磚地上鋪上層層交錯的倒影。







生理時鐘精準地在6:15喚醒睡夢中的黃天,他伸了伸筋骨,毫無惺忪之態。







「今天該是匯錢的日子吧。」黃天心道。







在走入浴室沖澡前,他習慣性地打開個人電腦,聆聽著最即時的線上資訊。







「...這裡是SNG,記者劉嘉新的報導。如你所見,一輛擴充型黑色保時捷停在知名的資訊公司『數位比爾』的大門前面......」







黃天撥開眉毛旁的水珠,透過防水帷幕瀏覽著電腦螢幕。







「...車上所裝的,是『數位比爾』的總裁賴尚德的遺體,將要由家屬親自送至火化。而那位正從階梯上緩緩走下、全身黑色孝服的男子就是臨時總裁──賴尚德的大兒子──賴匡......」







黃天端詳著螢幕上的賴匡。他眼神陰鬱、髖骨突出、臉上滿是悲喜參半的詭異表情。







「真不會做戲。」黃天會心一笑。







「...法醫初步研判是自然暴斃。死者身體並沒有疾病、內外傷、或任何毒物反應,預計在火化前會再進行最後一次詳檢.....」







黃天微笑,滿意的結果總是令人欣然。







螢幕上的賴匡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在保安人員的掩蔽下,拿出隨身PDA點了幾下。







黃天笑道:「都差點忘了,是吧?」







幾秒鐘後,賴匡迅速地收起PDA。而就在下一刻,個人電腦發出響亮的鈴聲。







「您的帳戶新增了一件新的匯款。」合成語音從電腦傳出。只見螢幕下方的款項數字這在急速變動。







黃天關掉水源,望著螢幕上一大串數字。







「4...5...6...咻~~~」黃天吹了個口哨,「7位數啊?真是個出手豪闊的傢伙。」這錢比預定的多10倍有餘,還不包括他們討論時塞的鈔票。







送風口快速地烘乾了黃天全身,他拿了件浴袍,興高采烈地走了出來。正巧看到螢幕最下方,不起眼地閃過一行即時新聞。







「『斯沃德奈米工程』的董事長羅蘭‧斯沃德於兩小時前在總公司暴斃身亡。身體無明顯內外傷,目前初步排除他殺可能......」







黃天愣了一愣,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兩名同一個行業的大老闆、互相競爭的對手,在兩天內都自然暴斃?







「完康葬儀社」的補妝技術目前仍凌駕於世界,早已超越了驗屍界所有人的想像。







若說斯沃德是他殺,又有誰有能力在驗屍下不被發現蛛絲馬跡?







「算了。這種鬼巧合天天都麻有。」黃天呢喃著,關上了電腦。緩慢踱步回房。







「嗯?」他突然停了下來。







一股迅速而強烈的暈眩,迅速流遍黃天全身。







「砰。」







一陣稍強的風,隨著由遠至近的警笛聲,輕輕刮過陽台,簾幕激烈的飄動著。







這一切,似乎山雨欲來。













(待續)

六呎風雲‧緣起 (自創短篇科幻)

本來想投稿倪匡~覺得寫的不好就沒送去~無聊貼上去~



基本上,不能算是篇故事啦,只能算是一段對話的記述。



不過,可能只是楔子。以後可能還會有以此發展的故事。





六呎風雲



粽子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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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尚德,54歲,生日2009年5月3日,男性,未婚,死因不詳,身體狀況良好,外傷:無,內傷:無,疾病:無,精神狀況:安詳…」



「完康葬儀社」總裁黃天,眼光掃視著這張已預定好的死亡證明書,望著眼前這名不速之客。



「姓名和社交狀況,並非我們的管轄範圍,先生。」黃天首先打沉默,不卑不亢地說。



「你們不需要改那些,我要改的是死因、精神狀況、健康、內外傷。」眼神陰鬱、髖骨突出的男子說。



「真正死因是…?」黃天遲疑地問。



「到時候就知道了。」男子閉上眼睛,一副不耐煩樣。



「這樣我們無法準備所需工具,先生。」黃天冷冷地說。慢慢地將資料推回男子面前。



男子張開眼睛,瞪著黃天:「真正死因,是電死。」



黃天也回瞪:「多強的電?」



「…大概五千伏特吧。」



「電源接觸部位?」



「雙腳底部。」



「嗯…照著上面寫的,死者正當盛年,若健康又沒傷痕的死去,有些奇怪?」黃天疑道。



「嘿,正是如此。我要一場懸案。」男子聳聳肩,嘿嘿冷笑。



「精神狀況?」黃天不理會他的笑聲。



「驚愕…或許有點恐懼,但一定有些驚愕。」男子笑道。



「嗯哼…」黃天若有所思的抄筆記。



一陣沉默。



「對了,精神狀況你們是如何修改的?」男子好奇地問。



「我們…」黃天有些猶豫。男子右手一翻,啪的一聲,放了疊鈔票在桌上。



「…先拿死者的基因培育出一顆和死者相同的腦子,再用電流改變它精神層面,並移植到死者腦袋裡,由於基因相同,對應神經也會正確無誤。再用雷射消除疤痕。」黃天微笑。計算著厚度。



「如果有病呢?」男子感興趣地問,又加了一疊。



「若是局部性的,就以雷射消除。若全身性,則用基因培養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再把死者外表的後天痕跡移植上去。」黃天端詳著紙鈔。笑意愈趨濃厚。



「痣要怎麼做?」啪,又一疊。



「我們有研發了一種黑色素細胞,讓它在死者該部位生長,等大小一定了再以輻射將之殺死,黑色素會留在死者皮膚上。」黃天的興致來了,滔滔不絕的講下去:「還有腫瘤、疤痕、內外部組織損壞,就先在該處培養該細胞,它會自動填補或生長,等長到一定程度在將之殺死就行了。」



「可以宅配器官嗎?」男子半開玩笑地格格輕笑。



「哈!當然!」黃天大聲笑道。男子一愣,滿臉錯愕。



「從細胞、組織、器官、系統、甚至個體!只不過毫無學習能力罷了。若要在家中動手,也沒關係,本公司的宅配人員會到您的家中安裝暫時的『葬儀室』,在內部當場補妝,閣下也可以親自參觀!還有保固,若在下葬前有『掉妝』現象,本公司會把自開業以來所有盈餘的一半支付給您!」黃天瞄著男子驚訝的表情,笑容藏著濃濃的得意。



男子以半是驚愕、半是欽佩的眼光重新打量著黃天。



「能否一星期內做完?」



「當然!」黃天肯定地雙手一攤。



「和您合作真愉快!」男子微笑著起身。



「哪裡,還請您多多光顧!」黃天微笑。兩指輕輕夾起鈔票疊放入公事包。



「如過真是那樣,那就要多幾場破不了的案子啦!」兩人相視大笑。






2006年3月3日 星期五

第一篇正式網路日記

前面寫的日記,除了詭異的心路歷程「生活事件簿」系列以外,

都是想到就寫。沒什麼內容。



老實說,貼文貼那麼久了,我也不知道寫網誌有什麼他喵的鬼用。

如果只是讓別人看有趣的,我也不會在學測前3個月還不知死活的天天上線。



還是我心事要找個地方傾洩一下?(嘩啦)



這種想法讓我很不舒服。像是我沒半個朋友似的。

當然,我對朋友的定義也值得我懷疑。



很奇怪,當你只是講些小事情,對方也很專心聽時。真的是一種享受。

為什麼我說話,卻從沒有人認真的看待它?

如果說我的朋友幾乎都是「聽」來的。

我無法苟同這種說法,卻也找不到什麼說詞反駁。

有點像單向共生關係。只有一方得到好處。



操。想到這裡就是有夠不爽。先不管它了。



_________天空藍__________



想到英檢成績就頭痛。

管他過不過,只要不要調班就好。

.......喵。不想屌他了,這段略過。(好隨便)



_________天空藍__________



數學92。輸嘉狗。好像還輸誰...不鳥他們了。

我好像可以得失無動於衷了。可是達到這種境界,卻一點也沒有成就感。

怪不得古往今來隱士不多,一定自殺率很高。



「厚!92已經很高了還抱怨三小?」

幹,每次都有機掰人說這種機掰話。

不是我要貶低他們。

當然我不可能說些像:

「鳩雀豈知大鵬之志哉!?」

說這種鬼話一定被公幹。

可是他們認為他們的標準能滿足我的需求嗎?

............

啊啊啊~不管了!我要攤出底牌!我要說真心話!框啷!(理智崩潰)

操,不知道那些人是不肯讀書還是不會讀書。

他們不了解這種深陷泥沼,難以自拔的情況嗎?

廢話!

試想,假設你小學過得渾渾噩噩。

到國中,突然莫名奇妙地考了第二。

嘿,就像大部分的成功人士。一下子被功名利祿沖昏了頭。

......後患無窮。

假如你還進了資優班,這一點的體會會更深刻。

家長的殷切期盼,

老師的暗中施壓,

同學的預期心理,

還有永無止境的同儕競爭

+上一個台大法律的變態老姐。



我聽了黑色星期天沒去自殺還真是怪事。



_________天空藍__________



地理80。我一笑置之。



我覺得我變了。



_________天空藍__________




好奇怪。

我那麼注重感情的人居然對此在日記中隻字不提。



提了有什麼用?



反正我拼死也要上雄中。

假如她真能上雄女,就算我好運氣,緣份還可能有延長空間。



聽天命吧。好頹廢的感覺。



發明「人定勝天」的人,我對他無言。



_________天空藍__________



手的筋嚴重裂傷了。



算我自作自受。



_________天空藍__________



以上。希望以後可以寫些開心的事情。

謎之聲:不要再妄想了

看吧,假如我死於自殺,一定得有人幫我控告良心才行。

希望以後可以寫些開心的事情。2006/3/1

2006年3月1日 星期三

捨不得阿阿阿阿~

啊啊啊啊啊啊!

大自然要畢業了啦!!(狂泣狂奔)

軒哥...我不會忘記你的(沒差你有yahoo)

俊傑兄...嗚嗚~(沒差你也有yahoo)

騏兄...啊啊啊...加油...努力上雄中吧!!

蓉兒...嗚嗚...捨不得啊(有點噁心的說)

唉,捨不得啊,該死幹麻我那麼多愁善感啊??